她出来时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,睡裙的领口是圆润的弧度,前面有一排细小的纽扣,

        扣得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吹头发,吹风机的热风把黑色卷发吹得蓬松起来,镜子里那张脸被水汽蒸得泛起一层薄红,眼角有些微微的倦意,但整个人比方才在客厅时松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凌雪在她把吹风机收进柜子时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去我房间嘛,我有惊喜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凌雪已经换好了睡衣,是一件虞慧月没见过的丝质吊带裙,浅香槟色的,面料薄得几乎透光,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,大片锁骨和肩窝白得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只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藏在身后,凤眼亮晶晶的,嘴角翘着一个藏不住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慧月想说什么,可虞凌雪已经上前一步挽住了她的手臂,整个人贴过来,温热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压在虞慧月的小臂上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皮肤深处渗出的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慧月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了隔壁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凌雪的房间比她走之前整齐了许多,床上的被子铺得平平整整,枕头上摆着一只虞慧月没见过的毛绒兔子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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