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晚上，姜晚意发完「可能十一点半」之後，过了很久，沈南栀回了个「好」，再没有下文。
她把手机放下，又拿起来，最後还是什麽都没有再发。
可两周後，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，还是被打破了。
那天是周五。
改建项目顺利完成，好几家新闻媒体过来采访。姜晚意作为项目负责人，简单介绍了一下整个项目的改造思路。
忙完一天晚上回到家，她一推开门，便看见沈南栀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正拿着手机看。
听见声音，沈南栀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随後又低下头。
姜晚意换了鞋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「怎麽了？」
沈南栀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手机画面递给她。
萤幕上，是姜晚意白天接受采访的新闻。
「你那个项目用了旧改工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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