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头两年……我真的很恨你。
我那时候一直在想，为什麽你连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，就一走了之。我明明和你说过，我愿意等你，也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」
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，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姜晚意愣在原地。
那些过去，又重新浮了上来。
五年前她离开的时候，觉得那是对沈南栀的保护。自己那时刚离婚，人也乱，觉得把沈南栀卷进来是不负责任。
所以她选择切断，选择不告而别。
她以为，只要自己走得够乾脆，时间总会把一切抹平。
可直到现在，她才看清，沈南栀还在受伤害。
「对不起。」姜晚意的声音很低，「我那时候只是觉得，离开对你对我，都是最好的选择……我没办法拉你一起陪我面对那些。」
沈南栀抬头看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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