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场极其危险却又无比稳固的平衡——萧景珩手握百万雄兵镇守边疆,替她挡去了所有外敌与兵变;而沈昭宁则在後宫垂帘听政,给予他无尽的军饷与肉体欢愉。两人既是危险的情人,更是至死不渝的政治盟约者。
……
待萧景珩离去後,寝殿内重归死寂。
沈昭宁放下酒爵,缓缓站起身来。她赤着双足,踩着铺满厚重羊毛地毯的地板,优雅地走向了寝宫深处一扇极其隐秘的紫檀木重门。
「咔嗒。」
沈昭宁推开了木门。
那是一间隐蔽至极的暗室,四周墙壁上挂满了点燃的油灯,将整间暗室照得通明。
而暗室中央那张奢华无匹的金丝大榻之上……
正躺着昔日不可一世、杀伐果决的大晏暴君——萧承渊!
此刻的萧承渊,一身雪白乾净的丝绸内衣,全身的神经依然处於「百日酥骨膏」带来的永久瘫痪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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