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咖啡渍与忏悔
傍晚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夏日的余温，杰森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咖啡馆外路灯杆上的马克。马克那高大的身形格外显眼——宽阔的肩膀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，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，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。
“嘿。”杰森挥了挥手，走上前去，“等很久了吗？”
“没几分钟。”马克离开灯杆站直了身子，尽管眼底仍带着些许疲惫的阴影，笑容却很轻松。“对了，你的‘影子’呢？德里今晚来吗？”
杰森呼出一口气，把双手也插进了口袋。“不来。其实，我是想为昨天的事道个歉。他当时太过分了。那些话，那种态度——他没资格那样对你。”
马克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。“嘿，别放在心上。我懂的。”
“你懂？”
“说真的？”马克笑了，声音低沉而粗砺，“如果我有像你这样的男朋友，我大概也会有很强的占有欲。任何理智的人都会这样。”
杰森感觉一股热意涌上脖颈。“我——什么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马克咧嘴一笑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这是在夸你呢。收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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