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得选个房间。”马库斯已经在读那些较小的字了。“这里分不同等级:硬核、进阶、中级、初级。最温和的是初级——只看不做,或者玩点轻度的。然后是中级,再是进阶,最后是硬核。”他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“你们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循序渐进,”德里说道。他的语气谨慎,但眼神却深邃炽热。“中级。第二温和的等级。如果喜欢,我们可以在离开前再来尝试更刺激的玩法。”
“同意,”杰森说。
马克犹豫了一下——只有一瞬间,短到足以让杰森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——随后点了点头。“中级。我们四个。一起。”
“一起,”马库斯附和道。
他们喝完了杯中的酒,又点了一轮。等杰森喝干杯中酒时,威士忌已让他的血液变得温热,紧绷的神经也随之舒缓;原本在胃里翻腾的紧张感,此刻已转化为一种近乎期待的情绪。
“走吧,”他说。
马库斯在前面带路。
---
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既窄又陡,墙壁漆成黑色,唯一的光源是一串闪烁的红灯泡,节奏宛如心电监护仪的跳动。随着他们拾级而下,空气变得愈发温暖、浑浊,并隐约传来一种杰森难以辨别的声音——是音乐?呻吟?还是两者皆有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