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枭走在前面,步幅不大,却刚好让她必须加快半步才能跟上。裙摆底下空着,每走一下,凉意就从刚被擦乾、又重新发热的缝上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来。指纹,轻响,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不是调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套住的地方。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,灯光压得很低。沙发深灰,书架同款,空气里是他身上那种更冷的木香。开放式厨房的灯没开。往里走能看见半掩的卧室门,床铺是整的,像随时有人能住,也像很少真的有第二个人住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住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站在玄关,赤着下身,忽然有点不知手脚该放哪。「……你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早我会出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,进门後下意识把膝盖并拢。寒枭没有再看她的腿,只抬下巴示意浴室方向:「冲一下。衣服在柜子第二层,挑能穿的。内裤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兮咬唇,还是走进去。热水冲过腿根时,下午那次潮吹的余韵又浮上来,她把脸埋进水流里,耳尖烫着。出来时只找到一件过大的黑色衬衫,下摆刚好盖过腿根,一走路就会露出那条什麽都没有的缝。她把扣子扣到倒数第二颗,才走回客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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