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金的大堂里,坐了近二十位上了年纪的男人,他们身边或多或少都跟着女人,或坐着,或站着,有些甚至半躺在男人怀里,眼神娇媚勾人,空气里布满了情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大都姿态闲散,虽穿着休闲服,但难掩上位者的气场,投射过来的眼神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脑袋浑圆,抽着雪茄的男人揉了揉身边小姐的屁股,笑了笑,“谁点的妞啊,这么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,可满室的人都听见了。有人跟着低低地笑,有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玲珑一阵恶寒,挪着步子往后退,却被身后穿着制服的壮汉堵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人,她有些在学校食堂的电视新闻里见过,不乏一些社会上知名的企业家和文化名流,如今个个褪去了光鲜亮丽的羊皮,露出狼的贪婪本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成为了今天主动送上门的小羊羔,所有人都跃跃欲试,妄想做第一个吃到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,确认方才还吵闹的大厅噤了声,那些落在她身上黏腻的目光如潮水般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玲珑双手紧紧握在胸前,肩膀往内扣,未知的恐惧令她浑身抖个不停,在赵聿洲话音刚落的瞬间,心尖猛地一颤,惶然看向他,眼里早就盈满了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锐志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,颇为懊悔,“赵书记,您说这事搞的,原来是您的人,怪我这嘴太笨,我自罚三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聿洲没搭理他,双手微微打开,露出宽阔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玲珑鼻子酸胀,喉管往上缩,难言的委屈堵在那里,她突然很想大哭,在那个如同港湾般温暖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步作两步,几乎是飞扑进赵聿洲的怀里,他身上有干净凌冽的檀木香气,好一会儿,她颤抖的身体慢慢缓和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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