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怡的背绷得笔直,手指死死攥住床单。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雪松香水混着威士忌的烈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他的掌心的伤好像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躲。”她硬撑着顶回去,声音却发颤,“你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修远冷笑,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重重蹭过她的下唇。巧怡浑身一抖,唇瓣被他揉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醉?”他凑近,呼吸喷在她脸上,“我倒是希望我能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撬开她的齿关,抵进她嘴里。巧怡瞪大眼睛,舌尖尝到咸腥——是他掌心的血。她本能地咬下去,林修远闷哼一声,却反而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带着酒精的灼烧感,蛮横、粗暴,几乎称不上吻,更像是某种惩罚性的撕咬。巧怡挣扎,手指抓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布料下的肌肉。林修远吃痛,一把扯开她的睡裙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丝绸撕裂的声音刺耳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巧怡的呼吸凝滞了一瞬。冷空气骤然贴上裸露的肌肤,她猛地弓起身子,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想死吗?”他的声音低得可怕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,“不如先尝尝……生不如死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巧怡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天花板,月光从舷窗漏进来,碎成一片片菱形的光斑。林修远的掌心滚烫,指腹粗粝,每一下触碰都像烙铁。她应该恨的,应该尖叫,应该撕咬—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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