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儿，”沈书瑶声音干涩，“要是住不惯，就回那边去？”
巧怡抬起眼，轻轻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妈，我没事。就是……晚上总睡不踏实，梦多。胃口也不好，许是天热了。”
她不敢走。
林修远在某次餍足后的黑夜里，贴着她汗湿的耳廓，用情人般温柔的语气说过：“乖乖待着。要是敢提前一天回魏公馆……我就‘不小心’让在广府辛苦奔波的妹夫，知道一些他或许不该知道、但肯定会很感兴趣的‘家务事’。”
——
魏明宏从广府回来的那天，黄浦江上飘着薄雾。
他本想在林家给巧怡一个惊喜——广府的生意谈得出奇顺利，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一周。
行李还留在汽车后座，他手里只提着那盒特意绕路去买的莲蓉蛋黄酥，纸盒上印着老字号的朱红印记。
推开林家老宅那扇沉重的黑漆大门时，庭院里静悄悄的。管家吴妈迎出来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：“姑爷怎么提前回来了？小姐她……”
“巧怡在哪儿？”魏明宏脚步未停。
“在楼上客房……陪着太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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