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姐把孔劲秋按在椅子上,夹着棉球蘸了酒精,往额头那道口子上一按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劲秋“嘶”地倒吸一口气:“疼疼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就对了。”如姐一脸嫌弃:“不疼那叫消毒吗?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劲秋整个人往后缩得椅子腿都翘起来。如姐把她拽回来:“坐好!你这人怎么跟个小孩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劲秋拿她又大又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如姐,嘴巴扁扁的,一副委屈巴巴被欺负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姐被她看得有点下不去手,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按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。”林晚意走过来接过如姐手中的夹子,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:“来,抬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劲秋仰起脸,林晚意用手托着她的脸颊,拿棉球蘸了酒精,轻轻点上去,孔劲秋微微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?”林晚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劲秋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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