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巧音羞恼不堪,双指掐住阿香腰间的软肉。力气不大,却引得阿香发痒生笑:“好啦,再给我一次伺候您的机会吧,老佛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又退回去重新含住谭巧音腿心的花蕊,那双按住谭巧音大腿的手,慢慢滑向花蕊之下那潺潺流动的泉眼。唇舌微颤,那红嫩蕊芯被含着吸住卷住,那细长骨节分明的指节,一截一截地没入泉眼里,每一截没入都带出玉泽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仰着头,嫩白的大腿张得无以复加,她随着阿香的节奏律动着身体,今夜,那个端庄密实的谭巧音沉睡了,而她无法抑制的那个享受性爱纵情声色的谭巧音唤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微喘着,心下一横,把腰肢顶得极高,双手扯住阿香的头发,声音压低:“快……快一点。”说完,她喘得更急,屁股往上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闻言起身,两指拧住谭巧音的下巴:“妈咪想要怎么不大声点?”她的笑声惹得谭巧音心跳剧烈,秀眉紧蹙:“你要闹得人尽皆知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挑眉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指莫为。”说完,她便把中指慢慢从那泉眼里拔出,那玉液沿着掌根点点滴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佯作可惜:“妈妈不愿意唤我,肯定是我做不好了,收出回去算了。罚我,吃不上妈妈的琼浆玉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一脸茫然,眼神迷离,忽觉那让自己舒服的物什连同尚未完成的愉悦一并抽离。她咬紧下唇,翻身把阿香按到床上,跨坐在她的腰肢之上,悬空着,一只手把香的手按在自己丰腴的乳房上。另一只手,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那只手,被谭巧音的腿心追赶着,女人腰部下沉,双腿大喇喇地张着,那泉眼咬紧阿香的指头,慢慢地嵌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巧音只含下一个指头,眉头皱了起来。阿香被女人被般主动、不容置疑的上位震异,还没回过神,看女人秀眉微蹙,咬着下唇,蹲坐在上方,像在跳一曲勾人的艳舞,与一个时辰前在舞厅跳得惊鸿的神女舞是天渊之别。圣与荡,神与媚,全然覆在这个完美的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女人却在绞尽脑汁把她的手指吃进去,坐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香揉着谭巧音柔软带挺的乳房,乳尖从指缝中萌出,才露尖尖角,语气惬意:“妈妈,连一根都吃不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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