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冷吗?”
他身上有凉意。虞粟看杨京延脱下夹克,帮他拆了一瓶瓶装水:“路上有没有堵车?”
杨京延接过她的水喝了两口,眉毛微挑:“一进门就问这个问那个,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?”
“我这不就是在问你吗?”虞粟碰碰他的手背,“冰的。”
杨京延反手握住她,牵着她往怀里带了带,眼睫垂下:“暖暖我?”
于是虞粟抱住他。杨京延身上熟悉的香气浅淡,让人安心。他整个人压下来,鼻子蹭着她脖颈,嘴唇轻擦过皮肤,缓慢游移。等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到她挣不开的时候,虞粟意识到有点不对了。
“头发为什么还有点湿……”杨京延的手往上伸,摸着她的头发。闭眼轻嗅,含糊道。
“还没吹干,太难吹了,”虞粟有点喘不过气,“杨京延,你先松开我。”
男人身上分明是热的,体温烘着她,烧得虞粟脸颊泛红。这样下去,又要被他吃掉了。如果杨京延真要把她抵在门后操,她也只会乖乖出水让他插,捂着嘴不让呻吟声泄出去。
但隔壁住着同门,虞粟脸皮也不是一直那么厚。
杨京延不舍得放开她,但心里还惦记着正事。低头吻了吻虞粟的脸颊,要她去床边坐好,继续帮她吹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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