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粟把提前准备好的纸包放好,对杨京延说:“打火机。”
“我要不要磕个头?”杨京延拿出打火机,沿着边缘把纸包点燃,问虞粟。
虞粟嘴角笑意浅淡,摇摇头:“不用了,她不喜欢这些。”
火光明亮,烟雾缭绕。虞粟和杨京延站起来,对着虞玢的墓碑静默许久。
虞粟在心中默念:“妈妈,在那边还好吗?我这里一切都好,您不要牵挂。”
“舅舅和舅妈那边,逢年过节我们都会联系,他们也很好。”
“……今天我带他来了,他叫杨京延,给您认认。我很喜欢他,希望妈妈不要反对。他家里很复杂,求您多保佑保佑他,以后我会经常带您来看你,您不要嫌我们烦,扰您清净。”
“以前我每次来看您,都很想哭。因为总觉得很孤独,一个人打拼真的太难了……但是我这次没有,我也希望以后都不会再哭……也免得您在那边还担心我。”
时间在这里过得很缓慢,微风轻抚过二人肩头。两个人往回走时,杨京延揽住虞粟的肩膀,跟她并排走,低声问:“饿了吗,午饭吃点什么?”
“我还好,不然路边找个馆子随便吃点吧,”虞粟看向他,“你跟妈妈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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