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照夜回山那日,栖云峰的医修在山门前拦住她,说她有两个时辰。
「两个时辰内用凝元玉,把附在金丹上的地煞引出来,这条胳膊便保得住。再晚一些,就算峰主亲自出手,也只能断掉右手的剑脉。」
沈照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下山时,她还用这只手替裴见月挽了头发。裴见月嫌她扎得紧,自己抽松了半寸,转头问她此去几时回来。
她说,赶得及给您买栗子糕。
如今糕还在怀里,右手已经握不住剑了。
「凝元玉在我师尊那里。」沈照夜说。
「我知道。求援符先你一步送到了峰上,峰主已经看过。我还特地在上头写了时辰,错不了。」
医修姓岑,在栖云峰待了三十年。沈照夜信得过她,又听说裴见月已经知道,便连痛都觉得轻了些。
她仍沿着小径下去了一趟,把山门外那对祖孙交给守门弟子。小孩在她背上哭了一路,到这会儿才松开攥住她衣领的手。
「仙长,你的手还疼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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