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的门推开,檀香扑面。
晨光从高处的窗棂斜斜照进来,在大殿中央铺开一道光带,灰尘在光里慢慢飘。
紫檀宝座立在台阶最高处,椅背雕着繁复的云纹,坐垫是上好的冰蚕丝。
平日里你坐上去,只觉得清冷硬气。
现在林策把你往坐垫上一放,后背靠上椅背,凉意透过薄薄里衣钻进脊梁骨。
“师尊坐好了。”
他单膝跪在台阶下,仰头看你,又恢复了平日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。
可他的手已经在解你的衣带。
“林策,你到底要……”
“传道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师尊平日里教弟子们清心寡欲,弟子觉得那都是纸上谈兵。真正的道,得这么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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