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喜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,死了死了,我这张乌鸦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这样了点名道姓,拒绝的话也太玩不起了,她硬着头皮站起来,扯出一个“我很ok”的笑: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,中间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,得撑着身子往前探才能够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喜双手撑在桌沿上,腰弯下去,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傅年煜手里的饼干,想看他又不好意思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年煜把饼干叼在嘴里,身子缓缓往前压过来,一只手撑着桌面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姿势散漫得很,眼神却一点没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的脸越来越近,裴喜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。和傅年川是有几分像,但他下颌那道浅疤平白添了点痞气,眉眼间那股子沉劲儿也比傅年川浓得多,看着更有男人味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,饼干那头已经贴上了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喜红唇轻启,咬住边沿。这么近的距离,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,他呼出来的气带着酒味,扑在她上唇,她吸进去的全是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喜以为他会慢慢来,结果傅年煜那边“咔嚓”就是一口,咬得又快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架势,你是想吃饼干吗,你是想吃老娘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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