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会反复亲吻她的嘴角和颈侧，偶尔低头碰一碰她的锁骨，却不知道该如何真正让她放松。方婷也生涩。她不知道该把腿怎样分开，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声音。当万成把自己压上来的时候，她只是咬紧了嘴唇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。
进入的过程并不顺利。
他刚抵住入口，还没完全进去，就突然僵住。身体猛地一颤，随即泄了出来。温热的液体迅速溢开。万成整个人都红了，额头抵在她肩上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方婷没有说话。她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两个人就那样抱着，谁也没有再动。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运转声。
过了很久，万成才低声说：“下次……会好一点的。”
方婷点了点头。她的声音依旧平静：“嗯。不着急。”
他们就那样拥抱着躺下。方婷看着天花板，心里没有太多失落，也没有太多期待。只是想着，婚姻大概就是这样吧——有些事情第一次做不好，以后总会慢慢学会。就像他们恋爱的五年，平淡、克制、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窗外夜色很深。新房里灯光柔和，两个刚刚结婚的人安静地躺在一起，呼吸渐渐平稳。
一切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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