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本只是送来一批春衣，没想到竟牵出这麽多事情。」
祝令昭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「宫中许多事情，看起来都是小事。可一旦追问源头，便会发现每一件小事背後，都有一套早已形成的规矩。」
她起身，走到木箱旁，拿起那件袖长不合的淡青色宫装。
「衣裳不合身，可以重新裁制；规矩若出了问题，却不能只靠一针一线补回去。」
烛火微微晃动。
桌上的尺寸记录被晚风吹起一角，露出最下方一行尚未填写的空白。
那是织造局制衣规格的核定日期。
而这个日期，将成为查清整批春衣问题的第一个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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