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门禁纪录上的编号是TLS-4471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吕小融感觉小青在潜意识里完全静止了。那种静止比沉默更彻底,像有人把收音机的电源线拔掉,连杂讯底噪都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TLS-4471是小青的编号。」他的声音很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但问题是,地下八楼的门禁系统只认磁卡或生物特徵。守护灵没有实体,无法刷卡,也无法按指纹。」陈姐把磁卡推到吕小融面前。「所以那个用TLS-4471编号进出地下八楼的人,不是小青。是某个持有TLS-4471授权凭证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复制了小青的授权凭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者更精确地说,有人用TLS-4471的参数当作通行证。地下八楼的门禁系统是旧型的,用的是参数比对而不是生物特徵。只要输入的参数和TLS-4471的原始参数结构吻合,门就会开。」陈姐把美式喝完,纸杯捏扁丢进垃圾桶。「而老周说有人在改写小青的参数。这两件事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。改写小青的参数,复制出一组可以通过门禁的通行码,然後进出地下八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们要找的人,是一个有办法接触到小青参数结构的人。而且这个人知道地下八楼的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而且这个人至少每个月进去两次。二十年来从没间断。」陈姐看着他。「吕小融。我现在要把你的权限临时升到八级。手续我已经帮你跑完了。从现在开始,你可以调阅地下八楼的门禁纪录、进出人员比对资料、还有过去二十年来的所有非授权活动报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帮我升权限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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