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样说着,却指引着男生纤长微凉的手指划过自己的阴阜。
下面的小嘴儿那么贪吃,她几乎是紧紧握住他的手揉弄自己。
阴唇是脆弱柔软的,让他想起半开合的小缝里探出的蚌肉,就连有点稀疏的小阴毛也软乎乎的,他的手掌包裹住,用了点劲儿揉,盯着妹妹的眼,她果然不行了,逸出一声嘤咛,深红的舌尖都让他瞧见了。
掌心愈发湿了,溢到他指缝里去,还有些更热乎的、黏糊糊的湿迹。
谢玉里低头,吻她的鼻尖,汗迹被他轻轻舔去了,他慢慢地,柔声回答:“哥哥很喜欢。”
她仍是仰着一张天真稚嫩的脸,说:“不信,哥哥最会骗人了。”
谢玉里心里满是鼓涨的爱欲,问她,那你怎样才信呢?
她起身,爬到他身上,慢慢地,撩起裙摆坐在他被她扒下的阴茎之上。
那肉物还带着粉,长长的粗硕一根,顶端湿透了,张牙舞爪得很,可被她用软嫩的,毫无攻击力的逼肉便轻易压制住了。
手撑在哥哥白皙坚实的腹肌上,女孩子轻声喘着,像坐着小船儿那样轻轻地摇,湿漉漉的逼缝在硬得吓人的茎身上来回蹭。
淫液越流越多,她湿得快没力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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