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想着妻子。
却在最失控的时候，想起许莓那双湿红的眼睛，想起她会不会在被填满时也像被手指碰到那样哭，会不会抓住他，会不会抬起脸叫他爸爸。
许震霆在这些画面里射了。
结束后，妻子在他怀里睡着。
许震霆却睁着眼，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想。
可越是不该，许莓刚才趴在书桌前、被自己弄得全身发抖的样子就越清楚。
过了很久，他终于闭上眼。
心里却已经承认。
他不可能再只把许莓当成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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