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熟悉这种反应。
熟悉到不用再确认，也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养得离不开这种触碰。
许震霆的手探进裙摆下。
许莓一下抓住他手腕。
“爸……妈妈在。”
她说得很小声，却没有将他拉开。
许震霆将她往怀里收紧，让她侧坐得更稳一些。他的指腹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慢慢压过去，布料早已被湿意浸得发潮；许莓才被碰到，便吸了一口气，手指更紧地攥住他。
“别出声。”
许震霆低声说。
许莓立刻把脸埋进他肩窝。
她没有回答，却在他掌心靠近时抬起膝盖，像不自觉地替他让出更多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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