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震霆却握住她膝窝,将她拉开。
“想偷用妈妈的肉棒?”
许莓哭着摇头。
许震霆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磨。
哥哥留下的精液被磨得更乱,黏腻地沾上父亲的顶端。许莓的小穴却在碰到他的热度后一下下嗡动,像害怕,又像控制不住地想把更粗的东西吸进去。
许震霆看得很清楚。
“坏孩子。”
他终于顶进去。
许莓被撑得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父亲的肉棒太粗,龟头推开穴口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顶得往后滑。里面还残着哥哥的精液,湿滑得不像话,却仍被父亲粗壮的茎身撑得紧紧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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