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熟悉的、被养坏后才会有的空虚感,让他一步步跟进淋浴间。
男人走进最里面的隔间,正要关门时,回头看见周晏衡。
“有事?”
周晏衡站在门口,没有说话。
他明明还穿得整整齐齐,耳根却红得不像话。眼镜后的目光湿润得太明显,几乎不用开口,对方就已经看懂了。
男人皱了皱眉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他沉默几秒,才低声说:
“我想帮你。”
男人原本该拒绝。
这类搭讪,他见过太多。可眼前这人长得太干净,衬衫一丝不乱,表情又像在做什么严肃研究,偏偏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欲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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