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，隔着布衫咬住她一边奶头，牙齿轻轻地磨。她叫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大，在驾驶室里回荡。
“轻点，”她说，“外面有人听见。”
“这儿没人，”他说，嘴没离开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就咱俩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，摸到她腿根，手指贴上去，慢慢地揉。她身体一僵，接着软下来，腰往前送，迎着他的手。
“要到了，”她说，声音发颤，“我快到了。”
他加快了速度，顶得又快又深，车身晃得更厉害了，车灯的光跟着晃，照在野草上，一会儿亮一会儿暗。
她身体绷紧了，手指抓紧他的胳膊，腿夹得死死的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哼，声音压不住，漏出来，在驾驶室里回荡。她的身体一颤，接着又颤了一下，水涌出来，把内裤彻底湿透，顺着腿根往下流，流到他腿上。
他感觉到她身体软了，抱住她，没立刻停，继续动了几下，低吼一声，抵着最里面射了，热流烫得她一颤，身体又抖了一下，才软下来，靠在他身上不动了。他慢下来，才停下来，头埋在她脖子里，呼吸很重，热气喷在她脖子上。他的汗滴在她脖子上，顺着脖子往下流，流到她锁骨那儿，凉凉的。
“到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，”她说，声音还哑着，靠在他身上，腿还抖着，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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