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注视着他。他那双棕色的眼睛显得有些迷离,汗水将他的头发紧紧贴在额头上。此刻的他看起来很年轻,脆弱而又美丽——这种美,是她此前从未允许自己去察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走了,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下来。就待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摇了摇头,从他身上挪开。过程中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,让她不禁皱了皱眉。她站起身时,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;她随手从他桌上抽了张纸巾,尽可能地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宿舍的路上,感觉与往常不同。她感到身体松弛,心满意足。原本的酸痛感已转化为一种令人愉悦的余韵,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他的尺寸。夜风渐凉,山间的秋意笼罩着校园;她放慢脚步,任由微风吹干皮肤上的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多姆还没睡,正借着台灯的光亮翻看一本护理学教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笑,”多姆头也没抬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从他那儿回来后,可不会笑。至少平时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莱丝不知该如何回应,便爬上床,打开了手机。四十分钟前,亚历克斯发来了一条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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