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奉春一路冲回来，脚步快得像超市限量鸡蛋开卖，黑狗甚至来不及反应。
「金老师？」
「借过！」
咻的一声，金奉春已经站到洪水面前，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，洪水还下意识往後缩了一下。
「这位大哥！」
「干、干嘛？」
金奉春一本正经地托着下巴，围着洪水慢慢绕了一圈。左看看、右看看、蹲下来抬头看，还伸手比了比他的肩膀高度，又眯起一只眼，像古董监定师在研究一件刚出土的青铜器，嘴里还不停发出「嗯……」、「奇怪……」、「不合理啊……」等等沉吟声。
洪水被盯得头皮发麻，正想开口时，却被金奉春抢先一步。
「冒昧请教一下，您平常洗澡都是淋浴还是泡澡？」
「蛤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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