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们站直了向两边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纪砚淑,你有种,我真的不为难你,这回你要是给我道个歉,磕个头,咱们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砚淑的表情还是那副蔑视的模样,他虽然跪在地上,但是从感觉上,眼神里,就像从沙漠拼命意外存活的植物,烧也烧不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杵着菜刀,身体颤巍巍挺着痛站起来,然后菜刀在他手心换了个方向,一击爆拳将刀柄怼在江枫的肩膀,这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如果他不死,杀了江枫,江氏会报复的更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死了,还有那个爹,还是会折磨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和江枫都活下来,后续江枫只会变本加厉折磨他,至少母亲还能安稳活下去,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想到江枫这次真的不当人,在胳膊吃痛后笑了起来,他仿佛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纪砚淑的软肋,转了转肩肘,仿佛刚才的攻击都是给他挠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愣着干嘛?去上边看看他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他们要滥杀无辜,纪砚淑拿着菜刀向他们胡乱砍,愣是跑到楼梯口,张开手臂阻拦,靠着一具单薄的背脊,堵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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