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名指上,昂贵的婚戒在男人沉声叙述的过程中再次套了进去。
秋安纯抬额把人望着,她的心情酸溜溜的,却又流出了一道怪异暖流,擦拭着眼角,不确定他这番话是否真实。
可这段话又把她带入了名为家庭的小团T中,从nV儿的妈妈转化成丈夫的妻子,她一直把他当敌人看待,一直在和他作争夺抚养权的无形战争。
可他说他心里会难受。
因为她是他的妻子,他也不敢往深了想。
“一个巴掌一个枣...”
秋安纯不愿相信,认为裴洲说假话,忙着想要找点什么由头。想明明就是因为妮妮需要母亲,所以他强制X地绑她在身边。
她脑子乱七八糟的,又想起男人曾经在无名指上那一吻。她急于寻找答案,伸手便抵在了他x膛上。掌心传来温度,跳动声并不平缓。
她一愣,快速收手,却被裴洲一捉,扯进怀里。
炙热的吻缠了上来,如一条猛攻山蛇,呼x1尤其重,秋安纯推嚷不过,睁着眼看他,脑子在真真假假的言论中左右摇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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