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言而无信的骗子…”
梁浈羞恼得控诉,抬手就把他往外推。
贺屹川的头被推得偏了下,但脸却埋得更深了。
“你也骗我了。”
他含糊的声音从底下传来,唇舌触碰到发烫的皮肤,先是轻轻的吻了下,继而沿着鼓胀的两片Y瓣由下至上的T1aN过去,绷紧的舌尖将狭窄的r0U缝撑开,溢出些Sh滑的水Ye,很快被卷走吞咽。
“混蛋…”梁浈浑身发抖,也不知是被他倒打一耙气的,还是爽的,腰眼一麻,整个人朝后倒去,背脊贴上冰冷的镜面,刺激得她眼尾cHa0红。
之前便跟她提过不要对他说谎,分明是不舒服却口是心非的说没事,所以贺屹川很理直气壮的‘惩罚’她。
但由于知道害她不舒服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,贺屹川便没有昨晚那样急迫狂热,而是像细致温柔的安抚。
自从上次超市采购后,贺屹川就用回了自己熟悉的牙膏,清凉的薄荷味,经过口腔高热的过渡,带给梁浈的是温和的刺激。
却仍旧令她难以承受,尤其是贺屹川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,像接吻一样把红肿的y含在滚烫的口腔T1aN弄,又把舌头戳进甬道轻刮着内壁,高挺的鼻梁时不时压在敏感的Y蒂上蹭动。
“呜——嗯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