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这方子管用,我、我也没试过,但愿……但愿是真的。”
她的声音平平稳稳,甚至带着一种过分刻意的冷静,仿佛在交代一桩最寻常不过的日常家务。
可是,她塞东西的手,却抖得厉害。
手指冰冷,不听使唤,几次都对不准父亲摊开的、掌心向上的、枯瘦的手。
林辅沉默地,看着她递过来的每一样东西。
看着那双朴素却实用的布鞋,看着那壶散发着淡淡药草气味的粗瓷酒壶,最后,目光落在她颤抖的手指,和那纤细手腕上方,尚未完全消退的、淡粉sE的镣铐勒痕上。
然后,林清韵从自己袖中,m0出一个同样灰sE的、粗布缝制的小布袋。
袋子瘪瘪的,看起来轻飘飘,没什么分量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几乎像耳语。
“苏府……管事按例发的月钱,我……我昨晚买了这些,剩下的……所有铜板,都在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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