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沉沉,偏殿长廊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香与燥热。
眼见赤蛇打算脱下外衫自证,“你……你快把衣服穿好!不得放肆!”
祁凛爆红的俊脸烫得快要冒烟,他那双金色的虎瞳猛地一缩,慌乱失措想闭上眼,强行转过头去不去看那一片晃眼至极的雪白与红润。
“哎呀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然而,还没等他后退拉开距离,面前的娇躯却猛地一晃,险些瘫软在地!
她秀眉紧蹙,那张娇艳绝伦的小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挑逗的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与隐忍的痛苦。
祁凛虽然为人正直坦荡,但到底是个整日里沉迷炼体御敌、未曾历过半点风月的血性猛将。
方才被那惊人的娇嫩重重一撞,他耳根早已一片烫红。
此刻见绛绡突然面露痛苦、摇摇欲坠,出于神将的本能与正义之风,他下意识地再次伸出粗壮的大臂,沉稳地托住了绛绡柔嫩的纤腰。
“绛绡姑娘!你怎么了?!”眉头紧锁,死死咬着牙,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,声音带着极度羞耻下的僵硬:“本将适才并未动用神力,不过是寻常的身体碰撞,姑娘何至于此?”
绛绡娇喘吁吁地靠在他宽阔有力的臂弯里,娇柔地摇着头,反而将那对白得发光的雪乳更深地贴在他的臂弯上,眼泪当即顺着娇艳的眼角滑落了下来:
“将军自然是没有动用神力……可将军这身战甲乃是上古神铁所铸,边缘何等锋利硬挺?人家不过是个刚刚伤愈、娇弱不堪的女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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