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将另一只同样沾着尘土汗液的脚,抬到了陆清昀的嘴边。脚底正对着他,那股混合着泥土、皮质和浓烈雌性汗腺的气息,直冲他的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沉默,只是看着他,目光深沉,有命令,有审视,更有一种等待他主动完成这最后“堕落仪式”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的闪回尖锐地刺痛陆清昀——初次被强暴那夜,他被强迫舔舐这双脚时极致的恶心与屈辱。可此刻……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她填满的饱胀与奇异的归属感,鼻腔里是她浓郁的体味,眼前是她庞大而“温暖”的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正在被肮脏脚掌亵玩的性器,在混合着耻辱与怪异刺激的摩擦下,竟然可耻地、在她脚底逐渐胀大、挺立,变得硬热,顶端渗出清液,与污垢混成更不堪的粘腻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在尖叫,胃部抽搐。但一种更深的、仿佛破罐破摔的沉沦欲望,混合着对“主宰者”扭曲的讨好本能,淹没了那点微弱的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近在咫尺的、肮脏的脚底,又对上赵春梅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。然后,他极其缓慢地、闭上了眼睛,如同最终认命,也如同献上最后的“忠诚”,颤抖地伸出了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极轻地碰触那咸湿粗糙的脚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在赵春梅一声满意的低沉哼声中,他如同归巢的幼兽,又像彻底皈依的信徒,将脸埋了过去,开始生涩而认真地舔舐那只带着浓烈雌臭的脚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划过粗糙的皮肤,卷走汗咸与泥腥,动作从迟疑渐渐变得……甚至有一丝竭力的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方,赵春梅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明显的、餍足而深刻的弧度。那只玩弄着他下体的脚,动作变得更加灵活。粗糙的脚趾探入他双腿间,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、却肮脏不堪的肉茎,开始上下套弄。肥厚的脚心则时而精准地贴住他最敏感脆弱的粉嫩龟头,尤其是铃口和马眼处,反复地、用力地摩擦、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陆清昀身体剧烈颤抖,舔舐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,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。极致的屈辱感与从被玷污的性器上传来的、前所未有的、尖锐而堕落的快感,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