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精彩的还不是这个。”凯文向后仰身，双臂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。这个动作让他的T恤紧紧绷在胸膛上。“我认出了那双鞋。还有他呻吟时的声音。就是他。刘易。”
这个名字在空气中回荡。凯武感到口干舌燥。刘易校长。那个权威人物。那个总是西装革履的男人。竟然跪在凯文身下。“绝不可能。”
“就是有可能。”凯文眼中闪烁着一种捕食者般的兴奋。“他一开始并不知道是我。所以我隔着那个隔板孔洞让他给我口交。让他尝了我的味道。他技术还挺好。那种饥渴、绝望的样子。”他顿了顿，任由这幅画面在两人之间变得愈发鲜明。“然后我告诉了他。我叫出了他的名字。”
凯武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他怎么反应？”
“他想抽身退开。开始结结巴巴地说：‘艾文先生，我……’”凯文模仿着…………那种苍老、颤抖的嗓音，随即又变回了他自己原本低沉而自信的语调。“我叫他继续。告诉他还没完事呢。然后他就照做了。他妈的，他真的照做了。像个乖孩子一样，又把我的那玩意儿含回了嘴里。”凯文的手滑到桌下，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的位置。光是谈论这些就让他再次硬了起来。“我在他嘴里射了。逼他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。”
凯武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微的、仿佛被人重击般的闷哼。他现在已经完全勃起，运动短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。那份意面沙拉早已被抛诸脑后。整个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张桌子、凯文的声音，以及那声音所描绘出的生动而淫靡的画面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。“天哪。那……那太疯狂了。”
“那简直爽爆了，”凯文纠正道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“现在轮到你了。健身房那会儿肯定很激烈吧。你看上去……像是刚练完的样子。”
凯武感到一股热意顺着脖子向上蔓延。他低头看着盘子，用叉子拨弄着里面的一块螺旋面。那个秘密涌上心头，既带着羞耻感，又夹杂着一种奇异而自豪的兴奋。“确实很激烈。撒木和彼得……他们也在那儿。在我做最后一组动作时帮我做保护。”
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经过，随后语速变得急促起来。胸口沉重的压迫感。撒木严厉的指导。彼得的嘲弄。走向淋浴间的路。他们那种……注视的眼神。彼得对他屁股和那根软趴趴的阴茎的评头论足。还有那种谁都没有移开视线的氛围。
“事情就这样发生了，”凯武最后说道，声音低得几乎成了耳语。他迎上凯文的目光，试图寻找评判的意味，却只看到了深邃、炽热的兴致。“我们大家……就开始了。抚摸自己。互相看着对方。彼得先射了。射得墙上到处都是。然后是我。我……我射了好多，凯文。到处都是。而且撒木，他全程都在看着我，哪怕他自己早就射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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