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拿两瓶,好吗?”马克在起居室喊道,“我已经被沙发‘俘虏’了。”
撒木对这间厨房熟门熟路,动作娴熟地从冰箱里取出两瓶本地产的IPA啤酒。他用侧面的磁吸式开瓶器撬开瓶盖,嘶嘶的开瓶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等他走进起居室时,马克已经在宽大的组合沙发角落里安顿下来,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另一只手搁在大腿上。电视机音量调得很低,正播放着一场棒球比赛。
“谢了,孩子。”马克接过递来的啤酒,仰头痛快地喝了一大口,一脸享受。他指了指身旁宽敞的沙发,“坐下吧。什么都不用干,彻底放松一下。今天咱们把责任都抛到脑后。”
撒木坐了下来,特意保持了一段礼貌的距离。他喝了一口酒,啤酒冰凉,带着浓郁的啤酒花香气。他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,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男人。
马克的存在感极强。近距离观察,撒木能看到他深色前臂上夹杂着的些许银色汗毛,也能看出他握着酒瓶的双手依然蕴含着力量。他穿着一件工字背心,显露出肩膀强健的线条;领口微微下垂,隐约露出古铜色且胸毛浓密的胸膛。他的短裤确实很宽松,柔软的棉质面料垂落在向两侧敞开的大腿上。
他只是个父亲,撒木对自己说。凯武的爸爸。凯文的爸爸。
但随后马克动了动身子,前倾着把啤酒放在矮茶几的杯垫上。随着他的动作,宽松的短裤布料随之牵动又落下。就在那一刻,透过灰色的棉质短裤,清晰地显露出一个沉甸甸、处于松弛状态的隆起轮廓。没有任何束缚。就那样……自然地显现着。那条柔软宽松的短裤根本遮掩不住他那分量十足、自然垂放的部位。撒木的目光在那上面多停留了半秒,才猛地把视线移回电视屏幕,脸上顿时感到一阵发热。
他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这个念头悄然浮现,却又清晰得令人心惊。这仅仅是一个事实,一种观察。但它却像一颗滚烫的火星,在撒木脑海深处烙下了印记。
“那么,”马克重新靠回椅背,嗓音低沉而舒缓,“你没让那两个小家伙惹什么麻烦吧?”
“正在努力,”撒木勉强应道,强…………轻笑了一声。“这可是份全职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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