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……做点什么。他无法独自承受内心那场纠结、矛盾的风暴。他需要一个宣泄口。一面镜子。一个能映照出他此刻这个破碎、崭新自我的对象。
撒木。
撒木当时就在现场。撒木参与了那个陷阱的布置。撒木知情。从某种扭曲的角度来看,撒木是安全的。他不属于凯文和凯武那个核心圈子。他只是个旁观者,一个共谋者。而此刻,德鲁需要一个了解他如何一步步沦陷至此的人。
去撒木公寓的路程仿佛一片模糊的幻影,他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,机械地应对着路上的停车标志和转弯。他的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各种感官体验:下颌的酸痛、裤裆里的黏腻,以及胯下那股原始而强烈的渴望。他没去想自己该说什么。这种渴望太过原始,也太过直接。
他随意地停好车,熄火,然后迈着大步,三两下就来到了撒木的家门口。他没有按门铃,而是用力且急促地敲门,敲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几秒钟后,门开了。撒木站在那里,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和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黑色T恤。他那双敏锐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德鲁的状态:凌乱的头发、泛红的眼眶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,以及牛仔裤裆部那显而易见、充满渴望的隆起。撒木脸上闪过一丝了然,随即又浮现出好奇的神色。
“德鲁?怎么了——”
德鲁没让他把话说完。他向前一推,逼得撒木退回了屋里,随即用脚后跟把门踢上。熟悉的空间——游戏设备、凌乱的床铺,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大麻味与衣物柔顺剂的香气——将他们包围起来。
“德鲁,搞什么鬼?”撒木说道,但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兴味,而非惊慌。
德鲁那受损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。他注视着撒木,那些原本想说的话——那些解释的话语、虚张声势的姿态,还没来得及成形便已消散。剩下的唯有那种迫切的需求——一种吞噬一切、源自生理本能的强烈渴望。他双膝跪在撒木的地毯上,膝盖着地的冲击力顺着大腿向上震荡。这个姿势让他想起半小时前被迫摆出的那个姿势,既令人惊恐,又让人战栗兴奋。
他抬头看向撒木,脸上平日里那层自信的面具已然褪去,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,混合着深深的、卑微的恳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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