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脱一半,万一有人进来,成钊还能勉强提上裤子掩饰;可如果彻底脱到脚踝,一旦门被推开,他就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峙了几秒,成钊还是咬着牙,弯腰将裤子踩在了脚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可以了吧……”就在这时,楼上刚好传来一阵队友们上楼搬器材的杂乱脚步声,吓得成钊猛地贴紧了墙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衣服撩起来用嘴叼着,左手玩你自己的乳头。右手动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钊只能照做。在恐惧、羞耻和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禁忌刺激下,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反应。可没有了药物的影响,依然难以光靠后庭跨过最后那道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久了。你是不是不行?”张季萧百无聊赖地看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成钊被逼急了,下意识地放下揉捏乳头的手,想要去握住自己戴着电击环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张季萧随手卷起一沓宣传单,狠狠抽在成钊挺立的阴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“谁让你碰前面的?我说了,只准用后穴和乳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混蛋……”成钊收回手,死死咬着嘴唇。他闭上眼睛,试图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庭那根进出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成钊这副努力发情的样子,张季萧眼底闪过一丝恶劣。他把住门把手,“吱呀”一声,将楼梯间的铁门推开了一丝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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