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完了。”
原锦的手没从肉粒上离开,“可惜你念得不对。”
“一开头我就说了,学不对要加一下。你这五句,一共错了三次。”
他手指捏住那颗小核,往两边碾了半圈。
李知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,腰弹起来被大掌摁下去。脚趾蜷得发白,膝盖往里并,又被原锦另一只手硬掰回去。她鼻子里那声拖得又长又抖,脸上总挂着泪珠链。
“不要——那儿、那儿真的……啊嗯——!”
原锦没停,手指和鸡巴一上一下地作恶着。
花房那圈软肉随着每一下抽缩,收得死紧,把柱身咬住不放。里头那截最深处被龟头顶开,快感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背。
“夹这么紧还敢说不要。”
又被肏干了几下,李知全身的弦松了。
她的脚背绷得笔直,脚趾蜷成一个个小团,腰绷成一张弓,臀部从沙发上抬起来一小截。花径软肉绞住柱身,一下比一下紧。穴口先是涌出一股水,接着又是一股,混着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溢出来,还有些直接喷了点在少年的小腹上。
原锦低着眼看,“喷到老子手上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