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尊倒是没有被气到吐血那么严重。
只是脸色阴沉得简直是比起天色还要可怕。
他负手而立,目光沉寂。
身后乌苏和盘鸠跪在地上,双手抵着额头,深深地匍匐在地下,已经是维持这个样子好一阵子了。
背后都是被冷汗浸满。
他们不怕死,但是怕魔尊失望,这位诞生于深渊最底层的恐怖生物,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权威和梦魇,他们在他的面前,柔弱稚嫩得还不如地上的爬虫。
这就是魔族上下尊卑的绝对体现,除了实力的绝对差距,还有就是血脉的枷锁桎梏。
“起来吧。”
良久,魔尊缓缓的吐出一口气。
“人族的那几个修士,确实是不好对付,倒也怪不得你们,只是那个用剑的小姑娘......我总有一天要把她的手腕子给拧下来!这辈子让她再也拿不了剑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