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倒下。
快要触摸到终点。
灵目这个瞬间是真真切切的触摸到了死亡的。
但是宁清秋的炼心剑的剑尖就是这么稳稳的停留在他的眉心，一滴殷红色的血液就是这么从皮肤中的眉心中沁出，像是鲜艳欲滴的红宝石，看着都是夺人眼球引人入胜。
灵目以为自己不畏惧死亡。
但是就是这么和永恒的沉寂插肩而过的时候，到底是还是有着情绪上面的变化的。
他喉咙滚了滚，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为什么，不杀我？”
宁清秋突然诡异一笑。
那个笑容，深深地让灵目颤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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