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没紧张!”秦京茹不自然道,“我就是想知道为啥没戏?因为我是农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。”娄晓娥道,“以我了解的苏援朝,他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势利眼,他对农村人也没有看不起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啥?因为我长得不好?不能吧?”秦京茹摸了摸自己的脸,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挺自信的,低头看了看,又有些不自信了,“因为我穿的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的原因,是别人的原因。”娄晓娥道,“我问你,假如你现要结婚,你有两个选择,一个是你们村儿只会种地也没有文化的小伙子,不解风情,不懂浪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情是个啥,啥又是浪漫?”秦京茹不懂就问。她上过学,但初小上了三年,就背着竹笼上山给生产队割猪草去了,现的文化水平仅限于认识一部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俩其实意思差不多,你就当是不理解咱们女孩儿的心思吧。”娄晓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呀,你不是结婚了吗?你咋还是女孩儿呢?”秦京茹瞪大眼睛,“你男人……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晓娥被气个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不听?你要听就别插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听听。”秦京茹急忙点头,心里却滴咕——急了,还不让问,看来是说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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