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站着死,没有跪着生。
如果他樊瀚中连这种气魄都没有的话,他就不是樊瀚中了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
“州牧跟郡守竟然同时送来求和信,真是有趣。
张腾把两封信摆在桌子上,对着周围的将官问道。
“大人,樊瀚中这很明显是圈套,如果说樊瀚中都投降的话,我们大夏就没有将领了!”
“是啊大人,我推测,很有可能是这樊瀚中有什么计谋,而这个葛洪没有跟樊瀚中达成一致,所以想私下里跟我们接洽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,虽然朱越已经去了辽州,但很可能在走之前,就留下了什么后手。”
“我们看不懂的,可能正是朱越用来迷惑我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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