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落皱了皱眉,看着地上自己画出来的小人像,“怎么感觉我练的剑破苍龙和我见过南家的那些人练的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剑招差不多,可是剑势总觉得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没有内力,剑罡她起不来,在剑法威力上终究差了那么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星落叹了口气,伸手将地上的沙画糊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她虽然没见过南连城,脑海中对那父亲的印象也是极少,可她总觉得自己脑海中的那套剑法,那持剑之人就是南连城,是这具身体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剑法总不会出错,罢了,先学吧,等到明日进了门派拜师学艺,一点一点地拥有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星落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把利剑,笑了笑,“尚未给你取名,既是同伴,总得有个称呼,剑脊双槽,便叫血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中长剑一戳地,南星落支着自己的好朋友站了起来,抖了抖身上酸麻的肌肉,拖着剑往里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星落将血煞收入了空间中,只是在后腰处别了一把匕首,匕首上紫色的水晶暗光微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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