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一看了看庆阳又看了看秦可苗,恍然大悟,“还是说放您被抬了平妻?那敢情好,以后夜家就有两位家主夫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若若皱了皱眉,手中的帕子扔在了桌上,“你胡说什么,庆阳不过是个侧房而已,如今夜家的夫人便只有我姨母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一这才点了点头,“原是如此,夜夫人呐,夜一虽然是公子的属下,但是心地是好的,您这后院啊,也真是没有什么规矩,主子用饭,这奴婢也能在一旁叽叽喳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大家族来说,只要不是正房,侧房再受宠,也是个奴婢,夜一并没有说错,但是庆阳的脸绿了白了又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可苗冷冷看了一眼庆阳,这才说道,“后院中的规矩,本夫人自然会立,那些东西既然是送给渊儿的,那自然是渊儿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一在匣子里掏了掏,又拿了一个杯子出来,还掏了个茶壶出来,从茶壶中倒了一杯茶,“公子,您爱喝的一点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可苗的染了蔻丹的手,在额间轻点,“渊儿,这么多年来你在外面,母亲心中还是挂念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九渊抬眸看着秦可苗,多情的桃花眸中似有晕着一团浓墨,“我的母亲已经入土为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无恙脸上淡淡的笑凝固住了,“大哥,母亲这么多年来没往你的那边送好东西,你也不必刚回来就这么对母亲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九渊挑了挑眉,“像是盈盈和那位嬷嬷一般吗?夫人若是喜欢,大可多派一些人来,我总是要回些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日女子的尸体出现在了秦可苗的床上,硬生生地将秦可苗吓晕过去,此时夜九渊是什么意思,她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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