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这一声发笑,楼台内所有被嬴成蟜送入廷尉大牢的贵族们都开始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站在楼下,看着楼上的嬴成蟜,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犯了什么法,竟有杀身之祸?调戏长安君之姬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非这言语侮辱秦官之法令,刚被长安君从徒刑改为斩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兄,你来之前可曾问过左监大人,长安君近日是否进了廷尉府?有肆意修改法律之权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胖子上次被嬴成蟜泼了一身菜汤,进了廷尉大牢被关一日,身上都发馊发臭了,其对嬴成蟜恨意超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和另一位吕姓阴鸷青年,昨夜组织了一场针对嬴成蟜的行动,可惜嬴成蟜未至,李胖子以为嬴成蟜胆怯了,还有些遗憾没能踩到嬴成蟜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今日一听说嬴成蟜现身楼台,骑着一匹快马便顺着驰道奔来,生怕嬴成蟜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看不上嬴成蟜,此刻又被众贵族拥立为中心,自觉有大势在身,行事越发骄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脚踩在地上仆役的脑袋上,鞋底用力碾磨,就像他踩的是一具感受不到疼痛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嬴成蟜,狞笑道:“人倒是没有,但临行前家兄与我说过,廷尉府追踪缉凶人力不能及,入了一只喜欢吠叫的黄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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