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且刚才就觉得嬴政态度有些不对,太自在了些。
现在一听嬴政这话,便明白了嬴政是真的不在意,急忙道:“陛下,长安君十年行男女之事而不射。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,行常人所不能行之事。其承受痛苦至此,背负骂名如此之深,所图必定大如天啊!”
夏无且就快明说嬴成蟜要造反了。
原来你是抱的这个想法,那无事了。
那竖子若想上来,早十年便是秦王。
嬴政的心完全放下来了。
若是嬴成蟜在此,肯定忍不住再吐糟一次:“怎么是个人就觉得我要造反?”
有些话不能对夏无且说。
嬴政只能是面色沉重,极其认真且慎重地冲夏无且点点头。
“此事朕知矣。”
夏无且看嬴政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去了,这才心满意足得和嬴政拱手拜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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