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一个青衫男人自房屋中走出,出来时还是微微弓着腰,关上门后腰背便挺得稍微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三步,就将脸上谄媚的笑意走散,踩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我不愚蠢,要不了多少时日就能成为君上心腹,成为君上心腹没多少时日就活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衫男人想着之前做到甘罗一人之下,甘家全体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无声无息去齐楚之地做一方豪绅的门客,身体就情不自禁地打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一年前有个齐地商人来到咸阳,他正好与之有交集聊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是现在他也在努力卖命展现自己,希冀被甘家家主甘罗引为心腹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一定是记错了,我就是自临淄而来,从未听说这三年内有钱姓豪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地商人坐在楼台左拥右抱,笑哈哈地坚定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衫男人走后一盏茶时间,伸手不见五指,被黑墨渲染没有一丝光亮的暗室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响起一个声音沙哑的声音,好似声音主人被鹰鸠啄破了嗓子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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