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奉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奉劝花家主还是小心一点为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永陵冷笑道:“因为据我所知,你这个看似资质逆天的女婿,并非是什么善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导师是想说我是个老糊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花奉的神色瞬间便变得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他早就听闻过苏昊、与这丁永陵的弟子项广有过过节一事,不过他并没有多问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,这丁永陵当众说出这番话来,摆明了就是想泼他与苏昊的脏水,让他们难以下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丁某绝无此意,花家主可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永陵笑道:“丁某无异也只是想提醒花家主一句,苏昊不但能把你小女儿给夺到手,而且现在连你都敢拿来利用,这等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丁导师素未谋面、无冤无仇,不知你为何要这般出言伤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花奉回应,苏昊便主动问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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