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回信给德川,说你思念家乡,要在川陀住上一阵子,暂时不会回凯旋星了。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,只要他相信就可以了。”唇角微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,见越前眼中满是怀疑,迹部英夫又道:“放心,以我们两家的交情,我不会对你和南次郎做什麽,只要你们乖乖在家待着就好。”
实在想不到迹部英夫闹出这麽大的阵仗就是要自己这麽一句保证,越前垂眼沉默片刻,再看向对方时眼底闪烁着无畏的光。“我答应你,马上就给和也写信,但你也必须把景吾交给我,和我住在一起。不然的话,你就打Si他好了,反正他又不是我们家的继承人!”
说这话的时候,越前心里非常紧张,因爲他实在吃不准迹部英夫是不是真的会要了迹部的命。但不这麽说,他怕迹部再被折磨下去真的会Si,他只能赌。还好,他赌赢了,迹部英夫微蹙着眉看了好一会儿,点头道:“也好,正巧l子也是医者,让她来照顾景吾再好不过了,你就带他一起走吧。”
拦路的士兵终于让开了,越前快几步冲过去抱住气若游丝的迹部,先m0了m0他的颈部大动脉,感觉搏动虽不那麽有力还算正常,长长的松了口气。回头愤恨瞪视着迹部英夫冷静的眼,他怒道:“放开他,让我们走。”
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越前的到来,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迹部这时微微睁开了眼,虚弱的低叫了一声:“猫儿……”
“景吾,你不会有事的,我现在就带你回家。撑着,要晕也等到了家再晕,别在这里丢我的脸!”见迹部眼神都涣散了还不忘努力扬起唇角,越前心酸又心痛,忙低声安慰了他几句,扶着他踉踉跄跄的朝门外走去。
听着越前的声音,迹部仿佛清醒了一些,咬牙忍着後背的剧痛吃力的站直了身T。朝迹部英夫投去冷漠的一睹,他什麽也没说,在越前的帮助下缓慢的朝前走着。有这样一个爲了权势彻底绝灭亲情的祖父,他还有什麽好说的呢?他应该感谢对方所做的一切,因爲他心中最後那一丝对家人的心软,彻底消失了。
面无表情的目送两人离开,迹部英夫缓缓放下手中浸透了鲜血的鞭子,坐在沙发上点起了烟斗,眼底浮起一抹冷凝嘲讽的笑意。真是天真的孩子啊,如果只是让他留在川陀这麽简单的话,他g嘛连孙子的命都要赌上?他要的,是凯旋帝国,更准确的说是德川和也安安分分的不要惹麻烦;他要的,是足够多的时间去部署完所有的计划。
一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自己的预估推进,一想到不久的将来整个银河帝国就会变成他的囊中之物,饶是向来城府颇深的迹部英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声音里有些踌躇满志的意味。可是笑着笑着,不知是被烟呛到了还是怎麽的,他开始剧烈咳嗽,咳到最後掌心赫然出现一滩暗红的血Ye。
眉心紧紧一蹙,迹部英夫似乎有着怔楞的久久望着那滩血,脸sE越来越难看。重重将昂贵的烟斗摔得粉碎,他急促喘着气,双眼泛动狠厉之sE。他不相信,不相信自己小心翼翼,步步爲营筹谋了一辈子,却要在即将登上那个顶点之前输给时间!他是迹部英夫,银河帝国未来的皇帝,掌握着成千上万人的X命,他当然也一定能掌握自己的命运!
被迹部英夫的亲兵送回越前家的庄园,见到久别的父母来不及说上一句安慰的话,越前焦急的对l子道:“妈妈,快点来看下景吾,他被那个老不Si的东西又拿鞭子打了!”
急忙上前几步帮越前扶住快要软倒的迹部,l子只看了一眼就紧紧蹙起了秀气的柳眉,心疼的道:“他好歹也是景吾的祖父,怎麽可以这麽狠心。”转眼看向南次郎,她催促道:“快来帮忙把景吾送去客房,让龙马休息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